木村課長週末出發回日本度歲,在本年度的最後一個工作天,邀請了CS和我一起午飯,由他請客。
落單點菜之後一起閒聊,木村突然問道:「很想帶一些特別的香港手信回去,你們有何建議呀?」
我和CS摸不著頭腦地互看對方,然後再回望木村。
木村再說了:「えーと(思考中)、比如好吃的東西呢?」(滿臉期待的樣子)
我們再次轉動腦筋嘗試解難…好吃有特色的東西還是街頭小食了,任何想到的食物都是容易變壞的,再者香港所吃的食物很全面,而且「國際化」,即使有餅家找明星代言,然後自稱小食和茶業是香港手信,我們皆認為毫無特色可言,味道一般。
想也想不到,頭也痛起來了。
為食的CS隨口叫木村到超市買一大包冷藏魚肉燒賣回去請親友慢慢享用,然後用半咸淡的日本單字,大讚「哀衣絲」(Oishi)…
木村信以為真,滿心歡喜的說:「那麼,今晚下班到“SuperCity”買啦!」
日本人真奢侈,買東西總覺是喜歡光顧“SuperCity”、“蘇go超市部”買糧油雜貨的,於是我們異口同聲的道:「樓下有Well come supermarket嘛…價格合理一點的呢,yasui(便宜)。」
「如果順便的話可以買即沖即飲港式奶茶回去呀,最好買某某牌子,同樣地「哀衣絲」。」
木村驚嘆地說:「ああ…そうですか…」(sodesu ka…),他再次顯現一臉滿足的樣子。
工作以外的木村課長,可謂是一位帶著純真和傻頭傻腦的大叔。他說還沒來到香港及海外工作之前,絕少有女性緣(家人例外)。讀中學、大學然後打工的日子,對談的都是男性(當中可能有電車男呢
),大學時代更甚,因為就讀的工程科目是「全男班」。直至來到香港工作,才多了跟女性對話,有一次在電話商談對象是香港女性,掛線之後大為讚嘆,還很佩服了香港職業女性的專業!(本当,真的嗎…?)
那麼,我又八卦的去想了片刻,當年他又怎樣地認識他的妻子呢?![]()
畢竟日本文化與香港有異,男女地位的平衡觀點亦有所不同,而且工作處事方式亦有他們一套,不會胡亂因應情況而稍作變通或取巧於人,那說是有條理,是其中優點之其一嗎?還是批評說他們想法固執保守、冒昧愚蠢呢?
不管他真性情及傻氣是真還是假,但是他擁有的電子工程知識的確是如此專業,還有一份敬業精神,那是千真萬確,不會令我有所質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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